李辰冬曾回復趙制陽對其詩經研究『自作解釋』的批判—兼談夏傳才對於李辰冬的謾罵

李辰冬曾回復趙制陽對其詩經研究『自作解釋』的批判—兼談夏傳才對於李辰冬的謾罵

 

李辰冬的該文見於:《敬答趙制陽先生(李辰冬)────『星的補述』與『召穆公真的死於征淮夷之役嗎』兩文的答覆》 (李辰冬《詩經研究方法論》頁313至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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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於李辰冬出版他的《詩經通釋》《詩經研究》,以層層證據串證出詩經必出自一人之手,即西周晚期的尹吉甫之後,時正當內地處文革十年浩劫,故正處於內地一切學術研究停頓之際,故無人注意及此;而於台灣學界,則正式於專門著作裡批判李辰冬的有二人,一為蘇雪林於《詩經雜俎》,二為搞《詩經虛字通辨》、《詩經賦比興綜論》這些文字學及文學的趙制陽於《詩經名著評介》裡。 而趙制陽部份批判李辰冬的文章,李辰冬於1983年去世前的生前適見,故有為文回覆,並收於李辰冬《詩經研究方法論》一書中,指出了趙制陽的文章裡的沒有細讀李辰冬的文之下的自作解釋為文率意批判,故有舉實例要趙制陽先生『希望細細看過我的書之後來指教』,並又舉實例指出了『趙先生根本不看我的書而只自作解釋,這樣討論就沒有什麼意義了』(1973)。

 

李辰冬過世後,趙制陽的《詩經名著評介》出書了,而且還一連出了三集,書中把各詩經名著以自己的學問方法品頭論足了一番,當然也把其對頭的李辰冬的著作批評的一無是處。如果,不是因為李辰冬曾出版過《詩經研究方法論》一書,就指出了趙制陽批評其作的論據裡的致命傷,於是見趙制陽之書者,若缺少慎思明辨的功夫者,真還以為其論真是具有顛撲不破的價值存在呢。

 

當兩岸恢復交流後,趙制陽於內地詩經學會會長的夏傳才到台灣訪問時見了面,而夏傳才於是回到了內地,為趙制陽後續出版的《詩經名著評介》寫了篇吹捧的序文,於文內表示『臺灣趙制陽教授是海峽兩岸同行都很熟悉的詩經學專家。20多年以來,他一直以研評“詩經學”名著為題,發表了一系列專論,先後彙集為《詩經名著評介》三集。第一集出版於1983年,第二集出版於1993年,第三集1998年付梓。三本書共彙集論文46篇,近80萬言。從纍纍碩果,足見其用功之勤。』(《唐山師專學報》1999年第1期),而且他還賣了一帖義正辭嚴的藥:『有節,我認為就是心平氣和,不動肝火,平等商榷,與人為善。大陸流行的說法是不打棍子,不戴帽子,不捉辮子』,但他自己,在《20世紀詩經學》(2005)一書的《台港的《詩經》研究》一文的附注裡,卻未能心平氣和,不動肝火,平等商榷,與人為善,而詬言:『臺灣李辰冬教授曾發佈他“研究”的結論,宣稱《詩經》是一個人做的,把全部詩篇用這一個人的經歷串連起來,在學術界展開不短時間的論爭。胡適先生、錢穆先生都曾當面向李辰冬作過勸告。這類臆說和奇談怪論,大陸有,臺灣也有。標新立異,不過是想嘩眾取寵。讓他說去,沒人理他,他自然就不說了。』一副潑婦罵街的衛道人士的張牙舞爪的形象。真是有讀過李辰冬的三本詩經著作嗎,還是受到一些末流著作的影響而向壁虛造乎。

 

其實,夏傳才的批評李辰冬的話用在朱熹及後世學舌不思之士的詩經民謠說者的身上,再恰當不過了,因為朱熹純以主觀,沒有舉出有如李辰冬百萬字的論據以證其說那樣的依證據說話,却只憑一己直覺來創「《詩》之所謂風者,多出於里巷歌謠之作。」正符合了『臆說及奇談怪論』的定義,故而應該可以對於詩經民謠說下一斷語:

『宋代朱熹曾發佈他“心電感應般”的結論,宣稱《詩經》的風是多出於里巷歌謠之作,把全部所謂風者詩篇用『多出於里巷歌謠之作』一句帶過,在學術界造成從古到今餘毒不息的不短時間的學步。像是這類臆說和奇談怪論的追隨者,古代有,現代也有。標新立異,不過是想嘩眾取寵。讓他說去,沒人理他,他自然就不說了。』

 

所以,為了正視聽,不能不把李辰冬此文提醒世人,以見趙制陽及夏傳才之學尚有增進的極大空間。(劉有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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