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博偽簡《蘭賦》《李頌》《鬼神之明》皆今人偽造

上博偽簡《蘭賦》《李頌》《鬼神之明》皆今人偽造

 

在辨別偽竹簡的『書法』角度切入之下,只要某一篇偽竹簡的內容被證明是今人偽造的,則其書手(抄手)當然也是今人,於是此一今人的書手,若其又抄了其他的偽篇,則那些由此一今人書手所抄之簡,當然就是今人所造的偽簡了。

 

按,《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八)》內有一篇仿造楚賦的《蘭賦》已由吾人以〈從『秉志』『宅幽』看上博八偽簡《蘭賦》係今人偽造〉一文考其為今人偽造。

 

由季旭昇、高佑仁所著的《《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九)》讀本》(台北:萬卷樓,2017)內,高佑仁教授於其中的〈《陳公治兵》譯釋〉一文裡談到:『筆者認為《陳公治兵》的書手究竟抄寫了上博簡中的哪一篇?目前很難指明,但他與《鬼神之明》、《李頌》、《蘭賦》的書手應非同一人。』此係因此文內所引學者李松儒比對上博簡的書法後,指『《陳公治兵》似與《鬼神之明》、《李頌》、《蘭賦》等篇為同一抄手。』按,高先生於文內舉例以明李松儒所舉《陳公治兵》並不屬於和《鬼神之明》、《李頌》、《蘭賦》同一抄手。於是,至少由此可明,《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八)》《蘭賦》《李頌》及《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五)》所收《鬼神之明》皆全都是今人造出的偽篇了。其中的《李頌》係文本寫手依《楚辭‧九章‧橘頌》為範本搭成的偽仿篇。而《鬼神之明》乃取材於《墨子》搭成的偽仿篇而已,並非真正先秦佚篇。而有關《李頌》及《鬼神之明》乃今人偽造的其他證據,將另文再述明之。

 

希望有良知的古文字學者能從從『書法』角度上把今日重要的偽簡《上博簡》《清華簡》《安大簡》內每一篇造偽史的偽簡都揭發出來。(劉有恒,2020,1,15於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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