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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微博上的小啓

(轉載)微博上的小啓

敝人《與臺灣友人談李學勤與裘錫圭》本是發表在台灣及海外部落格上,在微博上只是轉載.即便讓台灣及海外知內地偽學昌盛乃因偽竹簡及偽古物猖獗,但不論即便台灣就是李學勤迷滿學界,對敝人的提醒,如同宗教信仰信之不疑而惡言相向者不乏其人,但,真理就是如此,有能力揭其偽情又何能不説,對裘錫圭其人,敝人只認為依其著作來看,缺點甚多,從事金石文字者也不少,他只是居中一人,他又涉及不少非其本行的談民俗等等,等於是個民科之才,故除其本行之金石文字而外,他那些著作也是不足料的民科本色,不足掛齒.(敝人曾有一文〈談功虧一字『畜』而造偽露饀的偽竹簡上博九《靈王遂申》〉裡提到上博九《靈王遂申》偽造者依裘錫圭在1988年出版的《文字學概要》裡有『古代奴隸和孩子都不蓄髮所以都稱童』,而在《靈王遂申》裡用了裘錫圭『蓄髮』而錯用(理由已說明於該文),應作『都不結髮或束髮所以都稱童』,其釋裡竟用到了上博九《靈王遂申》的造偽者的思維如此接近的『蓄髮』兩字,不知是不是造偽者讀了裘錫圭此著,於是誤會可以在先秦偽竹簡裡用上『蓄髮』二字,也一併可證明此上博九《靈王遂申》應寫成於1988造偽竹簡者見裘錫圭此書後而誤用了後世用語的『蓄髮』於其偽簡裡。當然裘錫圭於偽造的上博簡裡是否擔任什麼角色,也可問問他了.

 

今天,在所謂學術象牙塔裡,很多都是表面上是專業出身,卻談及的往往是非其專業的民枓.這些民科,像是文字學界談金石甲骨出身,談其本行叫學術專業,他如果談起了哲學又談起了考諝,那不就一樣也是民科了.故民科之害,大宗者就在於學界內不守自己專業而又跨界到非其專業之領域去,像李學勤未讀大學,本非學界人,因陳夢家介紹幫忙陳夢家甲骨文字起家,再被介紹給侯外盧搞商代地理,也是個民科,他本無專業,都等於自修,與民科一樣,李學勤就是頭等民科樣版.今天,不少學界裡的人自已不爭氣,那些文憑不知如何得來,也混跡學界的,對於外界有民科揭其學術瘡疤者就罵以民科,足見此等人就是自招學問不修,嫉賢害能的小人之輩,在學界也是當清除的對象.

至於《與臺灣友人談李學勤與裘錫圭》一文,敝人因內地一些學行不良之人受不了,本文二日後於內地下架,仍大行於台灣及海外而已. 如有想保留,請自行拷貝.(劉有恆,於臺北).

與台灣友人談李學勤與裘錫圭

與台灣友人談李學勤與裘錫圭

中國現活著的經歷上世紀五零年代肅反,反右及文革的學術界中人,都經歷自賤自己,背叛同儕以求活的恐怖歲月,心術已壞,早經歷可以為求活,求名,求利而不惜出賣我們不是生活在他們的歲月之下的人所認為不可能去做及去想的事,都會發生在他們身上.設想,李學勤此一學界要人及友人的告知,現在上級要推行孔子,廣在世界設孔子書院,每位學人都應做出貢獻,您在古文字上也不錯,帶門生搞點古竹簡出來,彰顯一下從禹以來德治以及自古就有禪讓的簡文出來,加上足以彰顯中華文化根源悠久的新尚書篇章等等,又不掛您的名,對國家及黨的推行孔學記功簿上上一筆,您要做罪人否.保證裘老聽到屁滾尿流,大帽子壓頂,不搞不行.不過,李學勤去年二月重病而亡,在前一年十月裘老見李老將死,早一步宣佈退休,金盆洗手,相信自此不會再有驚天地的大數量成堆的所謂楚竹簡再現了.

裘老在李老死前沒多久退休,真是深知經歷重重整肅挺過來者的智慧,要知,在李老死後退休和李老死前就退休了,意義和解讀是不同的.在死後退,表示裘老是李老人馬,李老幹的作偽壞事,裘老是死心榻地跟到死.那罪就大了.李死前就退了,可以申辨本人和李老無關,您們看,我都在李老重病快死前就走了,我分明不是他的犯罪同伙.不然豈不應隨侍在側,死後如喪考妣.此種退休的藝術,是常人難以想像的.

敝人並沒有在正式文章內講出裘錫圭是作偽人馬之一,僅提出目前收集的證據有嫌疑來和您交換看法.故敝人所有文章都是指稱有作偽集團,是古文字學者領頭,才能夠從文法,書法上騙過所有古文字學界.而科學碳14,只是一埸笑話.有學者指出找過故宮專家查《耆夜》清華簡,發現是把新簡作舊,但作舊年份不足,此就真偽很明白了.清華應把所有清華簡交出只只重測一次.因為當初測時,拿二只無字殘簡,不知是誰,從何處拿來,還是設法弄到郭店竹簡殘片,冒充,去測應公開,公正,由測試單位到清大來取樣或應全測,因非確定從一古墓裡取出的,不然,怎會成了新簡作舊,被故宮行家看出來,而且還作舊不足.

談仿《采薇》文格的狗尾續貂的上博四偽簡《逸詩·多薪》

談仿《采薇》文格的狗尾續貂的上博四偽簡《逸詩·多薪》

 

2004年12月出版的《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第四冊裡有一篇《逸詩》,由今日造偽此偽簡文本的寫手仿《詩經》寫成的習作的兩篇偽詩組成,一為《交交鳴烏》,二為現在要談的《多薪》:

 

『……兄及弟,斯鮮我二人。

多薪多薪,莫如萑葦。多人多人,莫如兄弟。

多薪多薪,莫如□□。多人多人,莫如同生。

多薪多薪,莫如松梓。多人多人,莫如同父母。』

 

以往廖名春曾指出,第一段文字像《詩經‧鄭風·揚之水》:

 

『揚之水,不流束楚。終鮮兄弟,維予與女。無信人之言,人實迋4女。

揚之水,不流束薪。終鮮兄弟,維予二人。無信人之言,人實不信。』

 

其實,對於《詩經》陌生而偏喜搞偽簡及走出疑古而顛黑倒白的李學勤親信門生的廖名春,其言小而漏大,此篇偽簡的第一段是由《詩經‧鄭風·揚之水》裡的『終鮮兄弟,維予二人』來做為一個引子,以發端此篇《逸詩‧多薪》偽詩。而此偽詩《多薪》的真正文格,廖名春因係李學勤親信或知該偽造者之所據但故意不講,其實是仿造《詩經》小雅裡的《采薇》一篇: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歸曰歸,歲亦莫止。 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啓居,玁狁之故。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歸曰歸,心亦憂止。 憂心烈烈,載飢載渴。我戍未定,靡使歸聘。

采薇采薇,薇亦剛止。曰歸曰歸,歲亦陽止。 王事靡盬,不遑啓處。憂心孔疚,我行不來!

彼爾維何?維常之華。彼路斯何?君子之車。 戎車既駕,四牡業業。豈敢定居?一月三捷。

駕彼四牡,四牡騤騤。君子所依,小人所腓。 四牡翼翼,象弭魚服。豈不日戒?玁狁孔棘!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 行道遲遲,載渴載飢。我心傷悲,莫知我哀!』

 

該一《采薇》詩,其首及二與三章的前四句的文格: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歸曰歸,歲亦莫止。』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歸曰歸,心亦憂止。』

『采薇采薇,薇亦剛止。曰歸曰歸,歲亦陽止。』

 

被此一偽詩的文本寫手改成《多薪》的:

 

『多薪多薪,莫如萑葦。多人多人,莫如兄弟。

多薪多薪,莫如□□。多人多人,莫如同生。

多薪多薪,莫如松梓。多人多人,莫如同父母。』

 

吾人比對一下此二篇詩,就可以發現,詩經的《采薇》是真性情之詩,『歲亦莫止』『心亦憂止』『歲亦陽止』間隔著日居月邁及心情寫照及又是歲終而在時光與心情間的變化裡反照出思歸的憂情,而上博四裡此一《多薪》之詩,徒抄了《采薇》的文格,仿成『多薪多薪』『多人多人』的代辭,而以下『莫如兄弟』『莫如同生』『莫如同父母』一直在談兄弟關係的同生及同父母,完全感受不到詩的情與感,只有令人噴飯之感,分明是今日造偽上博簡組織裡寫文本那個詩情未具的毛頭小子的仿《詩經》習作,拿來充數。像是廖名春等竟還不省此種幼稚詩的下下水準,造偽詩水準拙惡,乃是今人造偽的充份保證,還講此詩具有比興內涵,『“松”的常青來比兄弟之情』等等(廖名春:〈楚簡《逸詩·多薪》補釋〉)。而另還有人說此篇為戰國時楚人之摸擬《詩經》之作,亦頗令人捧腹了。此等學術笑料之所生皆因為該等研究者論學前不先考偽所導致的必然下場。(劉有恒,2020,2,11於台北)

 

以唯物論改造道家唯心本體『一』而露偽的上博(七)偽簡《凡物流形》

以唯物論改造道家唯心本體『一』而露偽的上博(七)偽簡《凡物流形》

由今人偽造的上博七偽簡《凡物流形》模仿《老子》、《文子》《莊子》、《呂氏春秋》、《管子》及馬王堆帛書《黃帝四經》與《淮南子》內等的語句而成文。在前段,又模仿《楚辭‧天問》,其內容完全屬雜拼,沒有任何思想主旨及形而上學的意義,對先秦思想史研究的價值沒有任何價值。但在一些對先秦思想不甚了了的人眼中,把此一亂七八糟的雜拼的偽文,還抬上了學派歸屬的抬面上,推崇成什麼道家作品等等,像是王中江《〈凡物流形〉的宇宙觀、自然觀和政治哲學——圍繞“一”而展開的探究並兼及學派歸屬》等等論著,不了上博七偽簡《凡物流形》其內文之可笑性,而妄為下論,亦甚可惜了。

只有2017年李銳之文〈上博簡《凡物流形》的思想主旨與學派歸屬〉裡,雖亦不辨此文乃今人所偽,但他倒精確看到了此篇的『一』大有問題:

『《凡物流形》的“一”,同我們已知的道家的“一”另一個大的不同是,它不被看成是“超感知的”,它是直接可以體驗和接觸的:「是故一,咀之有味,嗅[之有臭],鼓之有聲,近之可見,操之可操, 之則失,敗之則槁,賊之則滅。」《凡物流形》對於“一”的這種描述非常獨特,道家大傳統中對形而上者一般沒有這樣的描述。』

李銳先生如果再進一步,其實就可以確定此為一偽造之文本。但他沒有走下去,如今吾人來破譯此文乃今人所偽造之原因。

按,吾人可以舉在1957年到1960年間,北京圖書館善本工作室主任趙萬里偽造了明代崑曲鼻祖魏良輔〈南詞引正〉被吾人破獲此案之原因之一,就是他在該〈南詞引正〉內竟然用了1950年代當日的人民性的觀點,把封建士大夫所尚的崑山腔創始人之一的魏良輔打造成是人民性的,所以在文裡以魏良輔之口,反而來推崇人民性的弋陽腔此一崑山腔的死對頭,而且不止此也,他把明代類書的偽托魏良輔曲律裡的魏良輔叫人人要把《琵琶記》要好好唱好的文字,根據當日文學界對於《琵琶記》的封建道德屬性大大批判之下,他改成了當日所推崇的散曲作家陳大聲的作品,以魏良輔之口叫人人要把人民性的陳大聲的作品好好唱。(按,破獲此趙萬里偽造案詳見吾人《崑曲史料與聲腔格律考略》一、二輯,《宋元明戲曲史考略》《古代戲劇史真相考辨》《中國古代文史考論》諸出版之著作內二十多篇文章魚鱗細剖該偽文內一一之偽造點)

而此一偽造上博七偽簡《凡物流形》的文本寫作者,是現代中國內地人,至少在學堂上都受了唯物的教育,他取了那些先秦道家純唯心論的著作來成文,於是以現代唯物論加以改造。在先秦唯心論的道家,一如李銳所分析:『“道”“一”“精”“無”等範疇,在最初都具有成為哲學本原的可能性,只是中國哲學最終選擇了“道”作為哲學本原,於是通過“道”統一了其他哲學範疇,所以將“道”放在了最高的地位。“一”則逐漸作為“道”的別名,並且最終“道”超越了“一”。』按,中國先秦唯心論的道家,『一』之做為唯心道體之本源,當然是唯心而非唯物,它只存在非實有的心裡或是冥想裡的道本體,而非實際之物本體。才不會是「是故一,咀之有味,嗅[之有臭],鼓之有聲,近之可見,操之可操, 之則失,敗之則槁,賊之則滅。」但是上博七偽簡《凡物流形》的文本出現了這種內容,乃是因為此偽文本作者的所受的唯物教育之下長大,認為如此一來,豈非在散播唯心毒素,於是此一本來咀之無味,嗅之無臭,鼓之無聲,近之無見,操之不可操,握之不失,敗之不槁,賊之不滅的虛無的唯心本體『一』,改成有味,有臭,有聲,有見,可操,握則失,敗則槁,賊而滅的唯物實存本體,於是就鬧了大笑話,成為畫虎不成反類犬,成了一篇現代人的唯物觀而拿來和先秦學術裡去找不到定位的不知所云之笑話一則而已。(劉有恒,2020,2,9於台北)

(轉載)何焱林:三問“清華簡”(2013/11/1)

(轉載)何焱林:三問“清華簡”(2013/11/1)

………2012年1月6日,《北京日報》發布了一篇報導,題目為:

《“清華簡”證實:古文《尚書》確系“偽書”》

“從‘清華簡’提供的這些證據來看,傳世兩千多年的古文《尚書》(?!)確實是一部偽書,自北宋以來,許多學者對它的懷疑和否定是完全正確的。”劉國忠說,“通過‘清華簡’,我們不僅真正看到了古文《尚書》的原貌(?!),還可以為長久以來的古文《尚書》真偽之爭畫上一個圓滿句號,這怎能不令人欣喜異常呢!”

真是學術原子彈,千年積案,一爆搞定,真該大欣大喜,大歡大樂,真該大放鞭炮三日,大餔三日,真該“既醉又侑,明日勿修。”“我弗憂以浮。”連浮大白三日。欣完了,喜完了,浮白完了,那個句號卻並未畫圓。

一、“清華簡”來歷不明:截至北京日報發布消息日止,此簡到底出於何處,仍是一團迷霧,不是無可奉告,而是無所奉告。既然出處不得而知,怎麽能判定其為楚簡?所用文字為楚地文字?若一篇作品,或一部書用魏碑體寫成,能否判定其為北魏時人著作?所述之事為後魏之事?從其系年來看,則仿汲冢簡,所記為天下事,雖有《楚居》篇,但不能由此判定其必為楚簡。如《水滸傳》寫山東人事,但不能判定作者為山東人。故其可能為趙簡,為齊簡,為秦簡,為X簡。既然不能指證出處,就不能判定其必然出於某地,甚至不能判定其必然出於國內。因為極有可能是周穆王西征時帶著他的文學侍從在西王母國創作出來的哩,不然怎麽會從香港拍回而不在國內掘出?這一段與晉太康間盜不准發汲冢得竹書故事同,也不同。

“清華簡”盜不是文物工作者也不是文物愛好者(辜作如此假設,不然,請知情者指教),盜“清華簡”只是其“副業”,這座楚墓(?)既出土了如此震爍千古的文物,必非草民,用時髦語言,草根之墓,必隨葬有青銅等重器,金玉等重寶,此盜絕不會棄金玉重寶,獨鐘情於“清華簡”,否則,那真是不重纓絡而重敝屣(考古專家除外)的文盜、義盜、俠盜、另類之盜。可否作一調查,此段時間,有沒有從楚地出土2300±30年前金玉及青銅等明器在文物市場或國內外的拍賣市場出現?若能得其一件或數件,既可以為“清華簡”做佐證,也可以由此推定出盜掘地域。

“清華簡”何時出國遠遊?在國外遊蕩期間,都有哪些周折?經過何人之手?有何人染指等情形,至今一槪是迷。

二、來路不明:“清華簡”何處得來,一段時間語焉不詳,使人如墜五裏霧中,現在似乎有了一個比較清楚的輪廓,好像是這樣的,一位清華留美校友將其從香港的某次拍賣會拍回來獻給母校的。這提供了一條好線索。

1、請問是在什麽時候,在香港那家拍賣行,用多少銀子拍得,賣家是誰?找得賣家,對於找到盜掘地點是大有好處的啊!

2、請問清華這位校友從何得知此次拍賣?從何得知此次拍賣有關系我國重大考古意義的“清華簡”參與拍賣?這位校友諒不至於像研究的教授們一根一根地去讀這堆“清華簡”,也沒有用C14作過年代檢測,憑什麽比清華,包括李學勤教授在內的學界泰斗至少先五六年知道這批“清華簡”有“改寫中國歷史”的巨大威力,不遠萬里,從美國不失時機地飛到香港,毅然將其拍得而獻與母校?無疑這位清華校友是位文史長才,文物鑒(推)定超人。他是“清華簡”之父(母?),沒有他去拍來,這堆“清華簡”不知會爛在什麽角落,說不定就會化為一縷青煙。或者他稍有遲疑,晚來一步,或者出價時稍一手軟,說不定被哪家外國文物機構或文物販子拍走,學界豈不失掉一次堂而皇之的宣布《古文尚書》為偽書的千秋一遇的機會?建議有關方面不要再用“清華簡”之名,應當像《汲冢書》那樣,冠以發掘地點之名,如因不知盜從何處掘得,按習慣當冠以這位校友之名,而稱某某簡(據説校友姓趙,不妨叫趙簡吧),既表彰這位校友發現之功,也有了歷史表征。3、這位清華校友學術能力,如果不是遠在現今“清華簡”研究諸公之上,至少也與諸公旗鼓相當,因為他在五年前不通過釋讀不通過檢験而知道了“清華簡”的價值,但至今既未見這位校友有何研究此簡的著述,甚至連他的名姓也不為人知,這就有些不公道了。

4、既稱在香港拍得,這次拍賣會有地可尋;校友既能留美,又能自由進出香港,此簡於2008年方“入主”清華,故其拍賣時間段大致可設定在近10年內,可否找到香港的有關拍賣行,調取當日競拍原始資料,既可了解校友當時拍簡之艱辛,代價之沉重,成交那一刻的驚心動魄(如果不幸失手,拍得贋品,上百萬美元巨資豈不買得一串浮漚),也可以順藤摸瓜,找出貨主或貨主代理人。

5、香港回歸後,有大量的機構與人員駐港,對一些羊頭狗頭的拍賣,那般熱衷,不惜斥巨金購回。這樣重要的文物拍賣,諸多人眾竟一無所知,而要清華校友從美國風急火急地飛來,有關人員有何話說?

6、這樣重要的文物被盜而流失境外,楚地(現在只能如此假設)的文物管理部門竟無一處知情,文物工作者竟無一人發覺,連盜掘地點也一些不曉,難道不該向有關方面問責?

7、“清華簡”最初李學勤先生說是2100余枚,後來說2300余枚,今年又傳說是2500余枚,究竟是多少枚?諸先生研究了三四年,連多少支簡尚未數清,遑論其他!

8、“清華簡”的姊妹簡“上博簡”、“浙大簡”,據說在文史界都有震爍千古之功,據說也是從境外購得,這就不得不問問有關文物部門有何話說?

(何按:有網友稱:之所以從08年至12年都未數清这批簡,那是因為一字值千金,怕將竹簡弄壞,所以要慢慢數。匪夷所思!入主清華時,人稱簡有2100多枚,則至少有2100枚是剝離的,據今人稱,这批笔簡是2500余枚,即用四年餘時間,一千餘太陽日,數四百餘簡,平均三日數一簡,還數不過來?)

三、“清華簡”果真神乎其神?

1、“清華簡”果真是2300年前之物?

據說對“清華簡”作過炭的放射性同位素鑒定,“受清華大學委托,北京大學加速器質譜實驗室、第四紀年代測定實驗室對清華簡無字殘片樣品做了AMS碳14年代測定,經樹輪校正的數據是:公元前305±30年,即相當戰國中期偏晚,與由古文字學觀察的結果一致。專家還請清華大學分析中心對竹簡殘片的含水率做了測定,結果是400%,這是曾經在水中浸泡千年才有的結果,現代人不可能做到這一點。”下愚不敢絲毫懷疑所用儀器之精確,操作人員技術之精良,眾多參與教授之學養,但可惜又可惜,所測定者只是無字殘片,打個不恰當比方,海關檢測2300(2500?)袋進口大米各項指標是否合格,只檢測了一個已經殘破的空袋子,真正要上市的2300包卻無一經檢測,這合乎抽樣檢驗的要求?就這樣讓其蒙混通關?這就讓人對那2300(或2500?或二千N百)支竹簡是否真正是戰國時楚簡留下了懷疑餘地。

至於文字書體的方面的判定,更加沒有多少價值。前幾年,有一個學生參加高考,用甲骨文寫了一篇作文,莫非據此就判定其作文出自殷商?

竹簡殘片含水量達400%尤其值得懷疑,須知這不是盜掘之後馬上送到清華,而是在海外待價而賈,漂流多時(至少一年以上吧?),而且不是浸泡在水裏,即使放在凍箱裏,水分也會因布朗運動而逃逸出來,冰箱裏的蔬菜變乾就是例子。即使浸泡在水裏,解除了高壓,水也會滲出,何況竹簡生了黴斑,說明其在空氣中暴露多時,竹簡殘片不可能再保持400%的含水量。如若不信,請將現在還泡在水裏的“清華簡”殘片取出來,放置在常溫常壓下,即使放在冰箱中一年,就半年吧,取出來測測,看其含水量是多少。至於使含水量達到400%,現在人未必辦不到!

據說“清華簡”拿在手上都會爛,盜掘者一定不會像考古工作者發掘時那樣仔細留心,至少他有心無力,他必然在照明不善的情況下偷偷地挖,匆匆地拾掇,胡亂地收揀,盜運出國及在國外遊蕩時絕不會像收藏在清華時呵護備至。經過這樣的折騰,讀出來竟這樣的連貫,完整,據說只有少數幾個字的缺失,看看或其他簡之殘損狀況,相比於“清華簡”之完整,不僅令人匪夷所思,簡直是文物發掘與保管史上之奇跡(下愚勿發奇想,考古專家發拙文物之小心翼翼,對文物收藏之悉心包裝,實在是多此一舉,勞民傷財,拿在手上都會爛的清華簡,“清華簡”盗在那様惡劣的工作條件下挖掘,在國外遊走時那様不中規矩的處置,不也將文物保存得很好)!

2、“清華簡”針對性太強:下愚曾在一篇文字中說“清華簡”太像為古文《尚書》量身定做。其中篇目皆古文《尚書》有而今文《尚書》所無。今、古文《尚書》皆有篇目則連殘篇剩字也沒有。當然也不是絕無涉及今文《尚書》者,今、古文《書》中有一篇《西伯戡黎》,南宋後,出現戡黎者是周文王或周武王之爭。“清華簡”定為畢公率師戡黎,功成後還在文王廟寢中行“飲至”之禮,且有詩為證。有不著痕跡地一錘定音之勢,然其項莊舞劍之意,卻昭然在目。關於此文此詩,後面還要評說。其他的什麽系年,什麽涉及詩、樂、禮之篇幅,什麽楚居者,不過是枝葉,是陪襯。《北京日報》報導此事的標題:“清華簡”證實:古文《尚書》確系‘偽書’”即側重在古文《尚書》。以及劉國忠先生之欣喜:“從‘清華簡’提供的這些證據來看,傳世兩千多年的古文《尚書》(?)確實是一部偽書,自北宋以來,許多學者對它的懷疑和否定是完全正確的。”劉國忠說,“通過‘清華簡’,我們不僅真正看到了古文《尚書》的原貌,還可以為長久以來的古文《尚書》真偽之爭畫上一個圓滿句號,這怎能不令人欣喜異常呢!”也在“清華簡”為古文《尚書》是偽書定案,這還不足以說明“‘清華簡’是為古文《尚書》量身定做”的麽?下愚也收獲了一份欣喜,因為下愚在一年多前有幸而言中。

過猶不及!這可是2500多年前的古人說的!

………………
(劉有恆後按:查劉國忠此人的學經歷及著作,乃搞歷史出身,當過清華大學人文學院教授,在李學勤在清華的副手,清華大學出土文獻研究與保護中心副主任,著作非通識類只有《〈五行大義〉研究》,以雜著簡介的非專業研究,尤其,擅長寫個什麼《李學勤學術研究評述》《李學勤先生與清華大學國際漢學研究所的建設》《李學勤先生的中國古代文明研究》,《重寫中國學術史是時候了》(2003年與李學勤合寫)而且值得注意的是:清華簡出現前的《〈越絕書·記軍氣〉篇試論》(與李學勤合寫),像是偽造的侯馬盟書也據以寫個《從侯馬盟書談盟誓活動的數術內容》,而且喜研封建迷信,如《〈五行精紀〉與〈三命通會〉》《中國古代數術研究綜論》《評簡帛數術文獻探論》,是否也因而清華偽簡內容也有些術數如《筮法》《別卦》及兵術的文本其內容的設計也與此君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