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何焱林:三問“清華簡”(2013/11/1)

(轉載)何焱林:三問“清華簡”(2013/11/1)

………2012年1月6日,《北京日報》發布了一篇報導,題目為:

《“清華簡”證實:古文《尚書》確系“偽書”》

“從‘清華簡’提供的這些證據來看,傳世兩千多年的古文《尚書》(?!)確實是一部偽書,自北宋以來,許多學者對它的懷疑和否定是完全正確的。”劉國忠說,“通過‘清華簡’,我們不僅真正看到了古文《尚書》的原貌(?!),還可以為長久以來的古文《尚書》真偽之爭畫上一個圓滿句號,這怎能不令人欣喜異常呢!”

真是學術原子彈,千年積案,一爆搞定,真該大欣大喜,大歡大樂,真該大放鞭炮三日,大餔三日,真該“既醉又侑,明日勿修。”“我弗憂以浮。”連浮大白三日。欣完了,喜完了,浮白完了,那個句號卻並未畫圓。

一、“清華簡”來歷不明:截至北京日報發布消息日止,此簡到底出於何處,仍是一團迷霧,不是無可奉告,而是無所奉告。既然出處不得而知,怎麽能判定其為楚簡?所用文字為楚地文字?若一篇作品,或一部書用魏碑體寫成,能否判定其為北魏時人著作?所述之事為後魏之事?從其系年來看,則仿汲冢簡,所記為天下事,雖有《楚居》篇,但不能由此判定其必為楚簡。如《水滸傳》寫山東人事,但不能判定作者為山東人。故其可能為趙簡,為齊簡,為秦簡,為X簡。既然不能指證出處,就不能判定其必然出於某地,甚至不能判定其必然出於國內。因為極有可能是周穆王西征時帶著他的文學侍從在西王母國創作出來的哩,不然怎麽會從香港拍回而不在國內掘出?這一段與晉太康間盜不准發汲冢得竹書故事同,也不同。

“清華簡”盜不是文物工作者也不是文物愛好者(辜作如此假設,不然,請知情者指教),盜“清華簡”只是其“副業”,這座楚墓(?)既出土了如此震爍千古的文物,必非草民,用時髦語言,草根之墓,必隨葬有青銅等重器,金玉等重寶,此盜絕不會棄金玉重寶,獨鐘情於“清華簡”,否則,那真是不重纓絡而重敝屣(考古專家除外)的文盜、義盜、俠盜、另類之盜。可否作一調查,此段時間,有沒有從楚地出土2300±30年前金玉及青銅等明器在文物市場或國內外的拍賣市場出現?若能得其一件或數件,既可以為“清華簡”做佐證,也可以由此推定出盜掘地域。

“清華簡”何時出國遠遊?在國外遊蕩期間,都有哪些周折?經過何人之手?有何人染指等情形,至今一槪是迷。

二、來路不明:“清華簡”何處得來,一段時間語焉不詳,使人如墜五裏霧中,現在似乎有了一個比較清楚的輪廓,好像是這樣的,一位清華留美校友將其從香港的某次拍賣會拍回來獻給母校的。這提供了一條好線索。

1、請問是在什麽時候,在香港那家拍賣行,用多少銀子拍得,賣家是誰?找得賣家,對於找到盜掘地點是大有好處的啊!

2、請問清華這位校友從何得知此次拍賣?從何得知此次拍賣有關系我國重大考古意義的“清華簡”參與拍賣?這位校友諒不至於像研究的教授們一根一根地去讀這堆“清華簡”,也沒有用C14作過年代檢測,憑什麽比清華,包括李學勤教授在內的學界泰斗至少先五六年知道這批“清華簡”有“改寫中國歷史”的巨大威力,不遠萬里,從美國不失時機地飛到香港,毅然將其拍得而獻與母校?無疑這位清華校友是位文史長才,文物鑒(推)定超人。他是“清華簡”之父(母?),沒有他去拍來,這堆“清華簡”不知會爛在什麽角落,說不定就會化為一縷青煙。或者他稍有遲疑,晚來一步,或者出價時稍一手軟,說不定被哪家外國文物機構或文物販子拍走,學界豈不失掉一次堂而皇之的宣布《古文尚書》為偽書的千秋一遇的機會?建議有關方面不要再用“清華簡”之名,應當像《汲冢書》那樣,冠以發掘地點之名,如因不知盜從何處掘得,按習慣當冠以這位校友之名,而稱某某簡(據説校友姓趙,不妨叫趙簡吧),既表彰這位校友發現之功,也有了歷史表征。3、這位清華校友學術能力,如果不是遠在現今“清華簡”研究諸公之上,至少也與諸公旗鼓相當,因為他在五年前不通過釋讀不通過檢験而知道了“清華簡”的價值,但至今既未見這位校友有何研究此簡的著述,甚至連他的名姓也不為人知,這就有些不公道了。

4、既稱在香港拍得,這次拍賣會有地可尋;校友既能留美,又能自由進出香港,此簡於2008年方“入主”清華,故其拍賣時間段大致可設定在近10年內,可否找到香港的有關拍賣行,調取當日競拍原始資料,既可了解校友當時拍簡之艱辛,代價之沉重,成交那一刻的驚心動魄(如果不幸失手,拍得贋品,上百萬美元巨資豈不買得一串浮漚),也可以順藤摸瓜,找出貨主或貨主代理人。

5、香港回歸後,有大量的機構與人員駐港,對一些羊頭狗頭的拍賣,那般熱衷,不惜斥巨金購回。這樣重要的文物拍賣,諸多人眾竟一無所知,而要清華校友從美國風急火急地飛來,有關人員有何話說?

6、這樣重要的文物被盜而流失境外,楚地(現在只能如此假設)的文物管理部門竟無一處知情,文物工作者竟無一人發覺,連盜掘地點也一些不曉,難道不該向有關方面問責?

7、“清華簡”最初李學勤先生說是2100余枚,後來說2300余枚,今年又傳說是2500余枚,究竟是多少枚?諸先生研究了三四年,連多少支簡尚未數清,遑論其他!

8、“清華簡”的姊妹簡“上博簡”、“浙大簡”,據說在文史界都有震爍千古之功,據說也是從境外購得,這就不得不問問有關文物部門有何話說?

(何按:有網友稱:之所以從08年至12年都未數清这批簡,那是因為一字值千金,怕將竹簡弄壞,所以要慢慢數。匪夷所思!入主清華時,人稱簡有2100多枚,則至少有2100枚是剝離的,據今人稱,这批笔簡是2500余枚,即用四年餘時間,一千餘太陽日,數四百餘簡,平均三日數一簡,還數不過來?)

三、“清華簡”果真神乎其神?

1、“清華簡”果真是2300年前之物?

據說對“清華簡”作過炭的放射性同位素鑒定,“受清華大學委托,北京大學加速器質譜實驗室、第四紀年代測定實驗室對清華簡無字殘片樣品做了AMS碳14年代測定,經樹輪校正的數據是:公元前305±30年,即相當戰國中期偏晚,與由古文字學觀察的結果一致。專家還請清華大學分析中心對竹簡殘片的含水率做了測定,結果是400%,這是曾經在水中浸泡千年才有的結果,現代人不可能做到這一點。”下愚不敢絲毫懷疑所用儀器之精確,操作人員技術之精良,眾多參與教授之學養,但可惜又可惜,所測定者只是無字殘片,打個不恰當比方,海關檢測2300(2500?)袋進口大米各項指標是否合格,只檢測了一個已經殘破的空袋子,真正要上市的2300包卻無一經檢測,這合乎抽樣檢驗的要求?就這樣讓其蒙混通關?這就讓人對那2300(或2500?或二千N百)支竹簡是否真正是戰國時楚簡留下了懷疑餘地。

至於文字書體的方面的判定,更加沒有多少價值。前幾年,有一個學生參加高考,用甲骨文寫了一篇作文,莫非據此就判定其作文出自殷商?

竹簡殘片含水量達400%尤其值得懷疑,須知這不是盜掘之後馬上送到清華,而是在海外待價而賈,漂流多時(至少一年以上吧?),而且不是浸泡在水裏,即使放在凍箱裏,水分也會因布朗運動而逃逸出來,冰箱裏的蔬菜變乾就是例子。即使浸泡在水裏,解除了高壓,水也會滲出,何況竹簡生了黴斑,說明其在空氣中暴露多時,竹簡殘片不可能再保持400%的含水量。如若不信,請將現在還泡在水裏的“清華簡”殘片取出來,放置在常溫常壓下,即使放在冰箱中一年,就半年吧,取出來測測,看其含水量是多少。至於使含水量達到400%,現在人未必辦不到!

據說“清華簡”拿在手上都會爛,盜掘者一定不會像考古工作者發掘時那樣仔細留心,至少他有心無力,他必然在照明不善的情況下偷偷地挖,匆匆地拾掇,胡亂地收揀,盜運出國及在國外遊蕩時絕不會像收藏在清華時呵護備至。經過這樣的折騰,讀出來竟這樣的連貫,完整,據說只有少數幾個字的缺失,看看或其他簡之殘損狀況,相比於“清華簡”之完整,不僅令人匪夷所思,簡直是文物發掘與保管史上之奇跡(下愚勿發奇想,考古專家發拙文物之小心翼翼,對文物收藏之悉心包裝,實在是多此一舉,勞民傷財,拿在手上都會爛的清華簡,“清華簡”盗在那様惡劣的工作條件下挖掘,在國外遊走時那様不中規矩的處置,不也將文物保存得很好)!

2、“清華簡”針對性太強:下愚曾在一篇文字中說“清華簡”太像為古文《尚書》量身定做。其中篇目皆古文《尚書》有而今文《尚書》所無。今、古文《尚書》皆有篇目則連殘篇剩字也沒有。當然也不是絕無涉及今文《尚書》者,今、古文《書》中有一篇《西伯戡黎》,南宋後,出現戡黎者是周文王或周武王之爭。“清華簡”定為畢公率師戡黎,功成後還在文王廟寢中行“飲至”之禮,且有詩為證。有不著痕跡地一錘定音之勢,然其項莊舞劍之意,卻昭然在目。關於此文此詩,後面還要評說。其他的什麽系年,什麽涉及詩、樂、禮之篇幅,什麽楚居者,不過是枝葉,是陪襯。《北京日報》報導此事的標題:“清華簡”證實:古文《尚書》確系‘偽書’”即側重在古文《尚書》。以及劉國忠先生之欣喜:“從‘清華簡’提供的這些證據來看,傳世兩千多年的古文《尚書》(?)確實是一部偽書,自北宋以來,許多學者對它的懷疑和否定是完全正確的。”劉國忠說,“通過‘清華簡’,我們不僅真正看到了古文《尚書》的原貌,還可以為長久以來的古文《尚書》真偽之爭畫上一個圓滿句號,這怎能不令人欣喜異常呢!”也在“清華簡”為古文《尚書》是偽書定案,這還不足以說明“‘清華簡’是為古文《尚書》量身定做”的麽?下愚也收獲了一份欣喜,因為下愚在一年多前有幸而言中。

過猶不及!這可是2500多年前的古人說的!

………………
(劉有恆後按:查劉國忠此人的學經歷及著作,乃搞歷史出身,當過清華大學人文學院教授,在李學勤在清華的副手,清華大學出土文獻研究與保護中心副主任,著作非通識類只有《〈五行大義〉研究》,以雜著簡介的非專業研究,尤其,擅長寫個什麼《李學勤學術研究評述》《李學勤先生與清華大學國際漢學研究所的建設》《李學勤先生的中國古代文明研究》,《重寫中國學術史是時候了》(2003年與李學勤合寫)而且值得注意的是:清華簡出現前的《〈越絕書·記軍氣〉篇試論》(與李學勤合寫),像是偽造的侯馬盟書也據以寫個《從侯馬盟書談盟誓活動的數術內容》,而且喜研封建迷信,如《〈五行精紀〉與〈三命通會〉》《中國古代數術研究綜論》《評簡帛數術文獻探論》,是否也因而清華偽簡內容也有些術數如《筮法》《別卦》及兵術的文本其內容的設計也與此君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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