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錫圭偽造上博九偽簡《靈王遂申》?

裘錫圭偽造上博九偽簡《靈王遂申》?

《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第九冊出版於2012年,內中收有《成王為城濮之行》、《靈王遂申》、《陳公治兵》、《舉治王天下》、《邦人不稱》、《史蒥問于夫子》、《卜書》,全係今人偽造的偽竹簡。其中的《靈王遂申》,吾人曾有〈談功虧一字『畜』而造偽露饀的偽竹簡上博九《靈王遂申》〉一文揭其為今人之偽造。

 

該今人所偽造的上博偽簡第九冊內的《靈王遂申》的偽古文,經今人改為今文如下:

『靈王既立,申、息不慭。王敗蔡靈侯於呂,命申人室出,取蔡之器。執事人夾蔡人之軍門,命人毋敢徒出。申成公溡其子虎未畜髪,命之遣。虎三徒出,執事人止之。虎乘一外車駟馬,告執事人:小人幼,不能以它器。得此車,又不能馭之以歸。命以其策歸。執事人許之。虎秉策以歸,至𧘂澨,又棄其策焉。城公懼其有取焉,而逆之,彊爲之怒:舉邦盡獲,汝獨無得!虎不答。又爲之怒,虎答曰:君爲王臣,王將墜邦,弗能止,而又欲得焉?城公與虎歸,爲客。』

其中用了一個後世的字眼『畜髮』,遂暴露係今人所偽的明證。吾人曾於該揭偽文裡指出了:
『古來中國,一如《孝經》所謂『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除了必要整理時稍加修髮者外,到了成年或就大學就業時才『結髮』、『束髮』,如《鹽鐵論·貧富》:『大夫曰:「余結髮束脩年十三,幸得宿衛」』指此大夫他在十三歲時就結髮去謀得一個宿衛之職。又如《大戴禮記·保傅》:『束髮而就大學』,即是此義。

 

古人直到清朝之前,為何沒有所謂『畜髮』一辭呢。因為,在古人觀念裡,從出生到死,頭髮都保持的好好的,童年時,結個髻在頭上,到了就學成年出了社會就開始『結髮』、『束髮』,從來都不會有畜不畜髮的思維產生。有不畜髮,才相對談畜髮。那就是到了清代入關,要男人人人不可畜髮,全都剃光,只留一條辮子,此時畜髮是有關生死的大問題就浮上抬面來。』

其實,這種道理十分簡明,任何研究中國古來習俗的學者此亦屬通識。但是,在今世古文字學界,像個『民科』一樣跨界到非其本行的民俗界的裘錫圭,就不明此一簡明的道理,於是他在1988年出版的《文字學概要》裡有『古代奴隸和孩子都不蓄髮所以都稱童』之語,分明是個大錯誤。結果到1994年,香港文物市場出現一批偽楚簡,被上海博物館用國家經費高價買下來,叫做上博簡,其中的第九冊裡的《靈王遂申》裡,就使用了裘錫圭的錯誤認知,寫下了一句『申成公溡其子虎未畜髪,命之遣』,即,該一偽文本寫手,認為古代楚國孩子都不蓄髮所以都稱童,即完全是裘錫圭本人的思路一般,以偽造的故事裡的申成公的兒子虎是個童子,故『未畜髪』,把先秦到後世前根本就不存在的『蓄髮』(畜髪)一辭,用了進去,而洩露此一篇上博九裡的《靈王遂申》,使用的和裘錫圭一樣的錯誤,於是,首先,確認此篇係今人所偽造的,其次,此一偽造者的頭腦思維構造和裘錫圭錯成一個路子,於是,吾人以福爾摩斯的分析法,可以判定幾個可能性:
(一)此篇就是裘錫圭偽造的。
(二)此篇是裘錫圭親信弟子門生,受教於裘錫圭,於是下筆如裘錫圭理路,錯成一塊兒去。
(三)是裘錫圭此一錯誤大作《文字學概要》於1988年出版後,被偽造上博簡的不肖低材生看到,不知鑑別裘錫圭此一外行錯誤,而照其思路為偽文而露出偽跡。

請問裘錫圭,是你嗎?(劉有恒,2020,3,4於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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