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偽字『㙑』字看上博二偽簡《容成氏》《子羔》確認為今人偽作

從偽字『㙑』字看上博二偽簡《容成氏》《子羔》確認為今人偽作

『禹』字,金文是作蟲蛇之形加上手形以示抓之。東漢許慎於《説文》內指出:『禹,蟲也。从厹,象形。』北宋的《集韻》指出:『禹古作“𥜼”』《康熙字典》又指出:『〔古文〕“𢁰”、“𥜼”。』自古來之文字,先秦者皆用如上的『禹』字之形,即使後世提到的所謂古文,是不是真如《集韻》及《康熙字典》裡的先秦的古文字是寫成『𢁰、𥜼』?因為許慎都沒有講先秦禹字的古文作啥,但不論如何,在北宋仁宗時的《集韻》,亦尚把所謂先秦古文裡的禹字認為作『𥜼』。
故而不論在金文到先秦的真正楚系的簡帛,『禹』字都沒有在下方加上一個『土』字的。但是直到了叔弓鐘(或謂齊侯鐘)及鎛,據說於北宋末年出土於山東臨淄的故齊地,說是乃齊臣叔弓所作,最早著錄於北宋王黼《博古圖》等。但此鐘及鎛現都已亡佚,無法考見是真品或是偽品。而且自『禹』字自金文到先秦真正楚簡帛的文字發展軌跡來看,也未有任何文獻證據顯示出現此一以『㙑』當成『禹』的字形。即若1917年甘肅省禮縣紅河鄉西垂宗廟遺址王家東台出土的春秋時代的秦公簋的銘文裡所說的『禹』亦未加『土』。故所謂叔弓鐘及鎛,亦由此『㙑』字之用乃知係北宋或之前的古人所偽造的偽古物!

在北宋以前,所謂叔弓鐘及鎛並未出世,或並未被北宋或其前之人所偽造出來,所以該偽造者心中所想的把『禹』字的下方加一『土』字的構想,以形成一個自創的怪字『㙑』的用法,並未出世。到了明末張自烈的《正字通》內,始見此字,而云:『同宇。屋邊也。見鐘鼎文。』他當是收集了如《博古圖》等內的鐘鼎文字,而釋作『宇』。

但是北宋因偽造的叔弓鐘及鎛而始見於文獻,而明末以來始收入字書的『㙑』字,竟出現在所謂先秦楚竹簡的上博簡的《容成氏》《子羔》內,而一如叔弓鐘及鎛,把此『㙑』字當作『禹』,於是露出偽饀,分明是今世的偽竹簡造偽組織內的偽古文書手,見到了《博古圖》所收偽叔弓鐘及鎛的銘文,於是模仿成篇時,採用了叔弓鐘及鎛造偽者自創的『㙑』字以示『禹』,以示出奇呈新且可一如裘錫圭等古文字學者可以找到文獻證據如後所述。

但像是裘錫圭,反而完全不曉分辨,他於2006年所寫成的《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二)‧子羔》釋文注釋〉一文內,見《子羔》篇內以『㙑』表示『禹』,於是指出了『春秋後期齊國的叔弓鐘、鎛銘文說商湯“處㙑(禹)之堵”,禹之名亦加“土”旁。《上博(二)‧容成氏》17、18』20-27、34等號簡多次提到禹,字皆作“㙑”。』而不知心生懷疑,一味把偽古文物照單全收,今人浩歎!

由於把此上博二偽簡《容成氏》《子羔》內的『禹』依北宋偽文物叔弓鐘及鎛的銘文裡偽造的『㙑』以示『禹』字,在抄《容成氏》《子羔》文本為偽古文時,用上了北宋出現的偽文物的文獻,於是可證此上博竹簡《容成氏》《子羔》當然不是成於先秦的楚國,而是在北宋之後的今人所偽造,而且抄此上博二偽竹簡《容成氏》《子羔》的乃是同一偽古文書手。(劉有恒,2020,3,13於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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