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主慎思求知談《馬承源先生談上博簡》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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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1e06940101a1lz.html

朱淵清發表的《馬承源先生談上博簡》報告,起到了動員學者大張旗鼓研究上博簡的重要作用,對於一般學者而言,就此可以認可上博簡不是膺品而放心研究了。但是,這個報告仍然是上博人自己說的,僅此而已,是不合考古學術規範的,因為誰也舉不出上博簡為什麼是真品的原始證據,但考古有明白無誤的科學發掘報告,可以作為普遍知道的原始證據,馬承源先生說到他們曾經請中國科學院做過原子的碳14的測定,確定了竹簡的時代,但是這只是轉述,而不是原始的由檢測者出具的證明檔,不算原始證據,沒有法律效力。人家質疑盜墓簡的真偽,光靠這個是說明不了任何問題的。既然做了檢測,為什麼不出具證明呢?你說張三測過合格,但誰也沒有見到張三簽署的鑒定書,那怎麼能算證據呢?現在存在的問題就在此。
自從出現質疑後,上博人不止一次重新介紹了購買竹簡和檢測竹簡的過程。但是就是不出示原始檢測報告,不知為什麼?這有什麼需要保密的呢?既然不能公開,又要人家研究並給於高度評價,怎麼會有更多學者會跟著走呢?
所以說,光有朱先生的類似介紹文章,是根本不夠的。那仍然擺脫不了自我介紹和報導的炒作的弊病。盜墓簡的真偽問題,已經觸及到法律問題,不能不按照學術的司法程式來判出是非。上博是躲不過去的。特別是學術問題要對歷史負責,要世世代代承認其真實,現在馬虎了將來就會被後人徹底拋開的,儘管你現在可以自吹自擂!

馬承源先生是文博界的少有楷模,這是人所共和的。在他正當出版最後的巨著高潮時刻,還有一半多沒有出來,就奇特地自殺了,為什麼?凡懂得愛護馬先生的人都會發出同樣的疑問。這難道不正常嗎?事實分明是非正常死亡,上博卻偏要說“因病逝世”,為什麼要做假報導呢?為什麼不立案查個水落石出呢?現在館裡對這位功高的老院長是負責的嗎?為什麼要掩飾呢?不能不令人深思。如果確實是自殺,一定有重要原因讓這位權威學者覺得不死不能擺脫困境。這難道需要掩蓋嗎?說他“患老年癡呆”,這完全不可信。因為一個正在主編大套(十大部)高難度的學術著作的人是“癡呆”,說得通嗎?出於對馬老的尊敬和愛護也不應放過這個疑點。我想,馬老既然會自殺,必定有重大原因,也必定會留下答案。這正是需要破的一個重大案件,怎麼可以麻痹大意、不聞不問呢?
一些人把對上博簡的質疑看成是和馬老過不去。完全錯了。如果質疑迫使上海博物館把事情做得更好,更周全、更科學,那不是對上博、對歷史更負責任嗎?與其盲信,不如堅持科學態度更立足的穩當。我就不理解寧願信其真,絕對不願想其中存在明顯漏洞,而不顧,是因為這裡面有他們自己的私利在其中,比如有些人可以借此多發些文章出名得利。有些人承認其中有問題,就會使自己落得不乾淨,甚至名譽掃地,成了轟動性的學術“醜聞”,那是必須堅決擋住重新檢測竹簡的合理要求的。
其實國家文物局該管這件事,不然他們至少是官僚主義。

現在常常有些自認為高明者嘲笑對上海博物館的竹書的質疑是無知可笑,和平時代如此,上一位先生也如此。那就請你讀讀新華網刊載的這篇文章吧,看看你是不是比“造假者”還高明?這裡邊,馬承源館長就自己承認過前幾年上博買過假竹簡。請君仔細閱讀。

全文如下:

鑒定家VS造假者

韓紅林 宋展雲 新華報業網 2005-03-16

魯力(國家文物出境鑒定江蘇站副站長)

利用科學手段作偽漸成“主流”

當前書畫的作偽出現了哪些新動態?帶著這樣的疑問,記者專程採訪了國家文物出境鑒定江蘇站副站長、南京博物院書畫鑒定專家魯力。他告訴記者,以前舊書畫作偽主要還是沿襲了傳統的造假方式,主要是一些不法畫商請人在造假,而現在的近現代書畫賣得遠比古代書畫好,所以近現代書畫的造假成了當前書畫作偽的“主流”。現代的高科技手段已陸續被用到造假程式中。

魯站長介紹說,比如造某名家的畫,作偽者開始採用精聚焦幻燈機把原作拍成幻燈片,用高倍的實物投影儀打在牆上,對畫的造型進行固定,解決了以前作偽時難於把握的“形准”的問題(包括款字題識的“形准”)。現在做假印章就更方便了,用照相製版章,與真章毫無二致。而對紙張“作舊”的新辦法更是層出不窮。為了使紙張迅速老化、以達到或接近“自然舊”的目的,他們採用強紫外線照射、稀硫酸腐蝕作舊、用煙熏等物理或化學手段。例如煙熏,東西做好之後,造假者就會把書畫掛在一個相對封閉的屋子裡,用點燃椰子殼冒出的煙來熏新紙,這時候,紙張上就會呈現出一種淡淡的咖啡色;而如果紙張要造“疲”(就是要造出紙張因年久而呈現出的老化狀況),作偽者就會用濃度很稀的硫酸輕輕刷在紙上,由於硫酸無色無味,處理後的紙張,看上去與原紙毫無二致。兩個月後,由於硫酸的作用,紙上表面就呈現出一種碳化狀況。另外,白顏料的“反鉛”作舊法、印泥的作舊處理法等都利用了“科學的方法”。

要特別提到的是,鑒定家鑒定時,講“一字、二畫、三印章”,現在書畫的造假主要群體已由過去的不法畫商變成了今天的某些畫院畫家、美院師生。這些人本身就具備很好的美術和書法功底,平時有機會得到專業鑒定人員的“點撥”,再加上高科技手段的輔助,可謂如虎添翼。例如前幾年,在江蘇某市文物商店,他們一干鑒定家看到落款為于右任的一張書法作品,寫得很精彩。可隨後,他們在無錫和蘇州又看到了類似的作品,這顯然是一種不大正常的現象。這個造假者就是個有著很好書法功底的內行人。目前,市場上不少高水準的、具有“反鑒定”水準的偽作就出自這批人之手。

互相競爭、互相學習

魯站長說,造假者與鑒定家兩者本身就是互相競爭、互相學習的關係。國內書畫鑒定大家傅熹年曾說過,在書畫鑒定這行裡,鑒定家和作偽者之間不存在誰比誰高明的問題,誰掌握有關畫家的資訊資料多,誰對有關畫家的作品研究就更深入徹底,誰就一定是贏家。很多時候,鑒定家們吃了虧後,才會掌握新的作偽技術。前幾年,有人拿來一些沾了泥土的漢竹簡要賣給南京博物院,他仔細看了竹簡上的字體,懷疑東西“靠不住”。那個朝代的漢隸寫得非常慢,而造假者急於賺錢,寫的速度相當快,筆意帶有明顯現代書法的特徵。但出於謹慎,他把東西拿到院裡考古研究,用紅外線檢測儀一檢測,發現竹簡上刻的是劉向的《戰國策》,如果這東西是真的,就相當珍貴。然後又把竹簡送到在寧的土壤研究所和古生物研究所進行年代測定,檢測的結果都是該竹簡已有2000多年的歷史。這樣的一個權威的檢測結果仍然沒有說服他,最後,這批竹簡被送到了上海博物館。原館長馬承源一看東西,就立刻說:“假的,千萬別買,我們就曾上過當。”原來這批東西就是作偽者用出土的西漢棺材板做成的。不過,如果沒有上博的前車之鑒,也很難講南博不會吃這個虧。

最後,魯站長還向記者透露,還存在這樣的情況,鑒定家剛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公佈,立刻就被作偽者研究得很透,以便下次進行規避。他還告訴記者,每個出色的鑒定家都有一些獨家的鑒定訣竅,是絕不對外公佈的,否則還會被作偽者利用。

程曉中(南京博物院瓷器鑒定專家)

科學研究成果被作偽者利用

古玩市場裡賣得最多的是瓷器和書畫,相對於書畫而言,瓷器的數量更多,但大部分都是仿製品,一般來說半數以上是現代仿品。目前,瓷器仿製仿得最好的是景德鎮,一些自然科學研究成果已被作偽者利用到燒造中去。

說到瓷器仿製品較多的原因,南京博物院瓷器鑒定專家程曉中介紹說,古代的很多窯場都倒閉了,所以後代一些窯場就會仿製前代的作品。像唐代越窯、邢窯,宋代的五大名窯等等,在當時都有很大的影響力。可是後來一些窯場做出物美價廉的瓷器,由於商品競爭的原因,一些老窯場漸漸被新窯取代。不過,由於利潤驚人,現在絕大部分的老窯廠又恢復燒造了,很多地方都沒有專門的技術工人,當地農民就把封閉了數千年的瓷土挖出來,用古代的方式重新燒。瓷器仿古是集體合作的產物,清雍正朝的監窯官唐英曾總結出制瓷一共有72道工序,而每道工序至少要有一個人,這樣燒造成一件成品瓷器至少要72個人合作。如果集中了制瓷器高手合作仿古,一個人要對付72個人,鑒定難度將相當大。

鑒定專家買“贗品”

程曉中說,目前,瓷器仿製仿得最好的是景德鎮,國內惟一的陶瓷學院就在那裡,很多人都是科班出身,他們的高仿品幾乎和真品一樣,很難鑒別。現在,對陶瓷的研究也許太深入,比如上海矽酸鹽研究所,對每個時期的瓷片的成分作了詳細的分析,而且還能測明瓷器燒成的溫度。這對研究者來說,自然提供了方便。但也給那些仿造者提供了“祖傳”的秘方(主要是胎釉成分和燒造溫度、氣氛)。比如用現代的電子技術可以將燒造溫度控制得恰到好處,1000℃燒成就絕對不會高一度。而且,他們不但可以仿製外形,對一些“特殊工藝”也能模仿。比如,瓷器在使用中留下的痕跡也可以仿製,他們先將做好的瓷器用很細的砂紙打磨,再用高錳酸鉀將底座的胎部刷一遍,最後再把香灰糅進去,就可以“古色古香”了。再如仿製由於長期埋在地下而留下的瓷器表面的“土沁”,可以將溫度控制得低一點,再加入一種特殊的化學物質,這樣做出來的瓷器就會使你覺得和剛從土裡面拿出來是一樣的。

現在的陶瓷仿製水準之高,常常令專家看“走眼”。前些年,北京的兩家重要博物館在古玩市場各買了20萬元的“六朝陶器”,事後證明這些全是贗品。原來,這些東西是河南省某博物館下的商場做的仿古工藝品,不知道怎麼被販賣到了北京的潘家園。文物專家逛文物市場的時候,看上了這些東西。然後就拿去做“熱釋光”實驗,檢測出來的年代就是1600年前的東西。於是大家都買了回去。誰知道,剛買完,相同的東西又出現在古玩市場,而且越來越多。國家文物局立刻報請公安部,說當地出現了大量盜墓案件。當員警趕到當地時,發現當地的老百姓正在家裡做呢。他們把六朝墓裡出土的磚塊磨成粉,因為燒造會去掉磚石裡包含的射線,通過不了“熱釋光”的檢測,他們就用特別的儀器把這些磚粉變成一個個六朝的陶器,結果熱釋光檢測法就失靈了。

鑒定要眼見為實

那麼,作為一般的收藏者如何鑒定瓷器呢?程曉中向記者介紹說,首先要有鑒定標準,現在的標準體系變得越來越細。像瓷器表面的釉,現在的產品比較光亮,而古代的就比較黯淡。但也有特例,古代也有一些比較光亮的瓷器,這和燒制的工藝和在墓葬中的環境有關,因此不能一概而論。其次,方法要對,“只用幾百元買來的,它經過很多人的買賣,這就不可能是真的。”這種分析就是錯誤的。而且,不能道聼塗説,要眼見為實,這就要從傳統的工藝上看,“一是胎,二是釉,三是造型,四是裝飾,五是工藝,如溫度、環境等,六是款字,七是使用痕跡或土沁。”程曉中說,“先要看真品,樹立一個標準,這會避免你誤入歧途。”

誰來鑒定“鑒定家”?

近十年來,我國的藝術品拍賣市場持續火爆,帶動起民間收藏的興旺,藝術品收藏愛好者們對文物鑒定專家的尋求也隨之高漲,於是“文物鑒定專家”群體也跟著迅速膨脹。有讀者提出疑問,文物有真偽,鑒定家可以鑒定,那如果“鑒定家”有“真偽”,誰來鑒定?為此,記者專門採訪了國家文物出境鑒定江蘇站的鑒定專家。

據介紹,數年前,國家文物局專門開會討論《可移動文物鑒定管理辦法》,就是關於社會上文物鑒定的問題。現在出現這樣一種情況,一些民間的鑒定家都可以出具鑒定證書,那就出現了一個疑問:這樣的鑒定證書有沒有法律效力,文物鑒定到底由誰說了算?“雖然說文物鑒定有相對性,但畢竟還有個權威性,鑒定專家不能自己封自己。”據瞭解,國家認可的鑒定專家必須要通過國家文物局和國家文物鑒定委員會的考試,然後由他們出具的鑒定證書才具有法律效力。這項考試很嚴格,考試由數十個省級文物站的人參加,要刷掉三分之二。比如理論題100分,只占40%,然後要看實物60件,一件算1分,如果錯8件以上就會被取消資格,所以通過考試的專家屬於優中選優。

十多年來,全國17個國家文物鑒定站能夠通過這項考試的各類專家不足50人,而江蘇通過這項考試的專家,目前只有六個人,全部是國家文物出境鑒定江蘇站的成員。

專家認為,如今,民間收藏很熱,但收藏者眼光不夠。有時他們花錢很多、很急,就拼命找人看。可是現在真正的專家不多,網上、電視上介紹的專家有的並不是真正的專家,並不一定很懂行,反而誤人。實際上,在文物鑒定方面,民間也不乏“高手”和內行。他們通過自學和“交學費”也能掌握一定的文物鑒定知識。但由於種種客觀條件的限制,尤其不可能看到很多可以作為“標準器”的真東西,很多時候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這樣的鑒定是不能讓人心服的。而且社會上還存在個別的所謂“鑒定家”,水準實在讓人不敢恭維,這樣的人對文物市場的破壞作用更大,所以說對文物要打假,更要對個別冒牌的文物鑒定家打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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